网游之亡命天涯

作者:大漠小鸟

    我面对着她,她也看到了我,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!

    她的旁边有一高大男子,带着金边的眼睛,气质不错,人也西装笔挺的,英俊潇洒,当然了和我是不能比的,看他们的样子像是情侣,唉,心里有点酸酸的感觉,算了,就当我什么也没有看见,想到这里,我转身朝旁边走去。

    “你等等!”后面传来她的声音,我停顿了一下,没有转头,继续走。她跑了过来,跑到我的面前,“有什么事情吗,小姐!”我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,你,不是你想的那样子!”她急忙的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和我有什么关系吗?肖教练?”我心中一喜,口上却还是酸酸的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那个男人也走了过来,“雅丽,这位是?”

    “雅什么啊,早都告诉你别叫我的名字了!”肖丫头气愤的说,那个男人看我的眼神闪过了一丝恶毒,y的,能骗过我的眼睛,看来有故事发生在他们身上。

    “你好,我叫霍声,寰宇集团总经理,请问你是?”他问我,寰宇集团?名字很熟,我想起来了,是那45家企业之一,靠,自报名头吓唬我啊?

    “我,丰宇,社会无业青年,靠打游戏为生,现在在这个学校读书!”我笑呵呵的回道。

    “你看,我刚来报道,还要去宿舍整理整理,你们忙,你们忙,我先走了!”说完,我转身朝校园走去,本来要回家的,看来计划不如变化快啊!

    “等等,我和你一起去!”肖丫头抢着说,有没有搞错啊?

    “我是去男生宿舍的,我先走了!”说完赶紧走人,要不那个霍声的眼光能杀了我,虽然我不怕,可是心里不爽啊,我闪人。

    “你等着!”身后传来她愤怒的声音。

    来到西区103号搂4层,走廊里全是忙碌的人,看看我的房间号码,7号,门是半开的,里面有说话的声音,看来有人比我先到这里了,敲敲门,进去一看,刚才校门口看到的那个老爷子正在中间坐着呢,边上除了那个学弟,还有2个人也坐陪着,那个学弟的父母正在那里收拾着房子,而老爷子正给他们3个讲课呢!晕哦,看来进来的不是时候啊!其中的一个看到我进来忙站了起来,对我说道,

    “有什么事情吗,来,有事咱们出去说!”看来他是怕了老爷子了。

    “没事儿,我叫丰宇,新来的,在这个宿舍!”随手把门一关,想走,门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哟,老爷子,又看到您了,刚才我在学校门口就看到您老了,真是不简单啊,老当益壮啊… …”还是我先当唐僧好了,一番马屁把其他的人拍的目瞪口呆,而老爷子手抿胡须,面带微笑。

    “不错,孺子可教教也,看你有20岁了吧?”

    “姜果然是老的辣,老爷子您真是眼光如据,我今年22岁,以前在社会上工作过一段时间… …”

    当得知老爷子是搞医的时候,我们就更如同忘年之交了… …最后学弟的父母也受不了了,仗着还是我们的长辈就说,

    “太好了,以后奉贤在大学里有这么个大哥照顾,我们也就放心了,爸爸,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好了,有丰宇在这里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?”

    他们一听,忙拼命的点头,嘴里全是两个字,“是啊、是啊、是啊!”

    最后老爷子终于在给我留下名片后离开了这里,他们三个大大的喘了一口气,眼光看我怪怪的。

    “唐僧啊!”

    大叫一声他们全都跑进卧室去,留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,我叹口气,实在是不能怪我啊,与其被动吸烟,还不如主动吸烟呢!

    一番介绍,我知道了他们的名字,

    李宗耀-大连人,18岁

    申屠立天-上海人,18岁

    唐奉贤-北京人,17岁

    我-22岁,无可争辩的当了老大,申屠立天和李宗耀是同年同月同同日出生的,为了不当老二,他们电话都打到家里了,一定搞清楚,到底谁小,最后李宗耀比申屠立天早出生2个小时,当上了老二,然后我们就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,说到辉煌的话题最多,他们3个都拿出了头盔,还都是5万的那种,我当然没有告诉他们我是谁了,用老大的架子把他们摆平,他们都一起bs我,

    “有什么好保密的,你以为你是谁啊,传说中的横刀立马的游戏猎人?切!”我当然是了,可我就是不说!^_^

    中午去食堂体验了大学的伙食,还不错,到了晚上,大家都抢着要请客出去吃一顿,家里条件都不错啊,头盔都用5万的,最后还是我用老大的身份搞定他们。

    一顿神喝,唐奉贤这家伙最能喝,真是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这小子说,当初他的爷爷就靠帮妹妹挡酒搞定的奶奶,他父亲也靠挡酒搞定了他妈妈,所以家里有优良的革命传统,看来优良的传统还有大舌头啊,什么都说!

    感觉晕晕糊糊的,不行了,结帐,他们回宿舍,我说要回家拿东西,大家就散了伙。迷迷糊糊的回到家,感觉家门口有个女人,我一张嘴,吐了,然后我就醉倒了!

    梦里我正海量着呢,突然感觉脸上一凉,下雨了吗?我张开双眼,一个笑盈盈的面孔,晃晃头,肖雅丽,日,不是吧,再看,这不是我家吗?刚要起来,发现手和脚都被绑了起来!上身凉飕飕的,晕,报应来的这么快啊!

    我一翻眼睛,假装又晕了过去,脸上又被泼了4次凉水,我忍,啪的一声,身上传来火辣辣的痛,我忙张开眼睛一看,她手里拿着我的备用腰带,正要继续抽我呢!

    “停,停,我醒了,我醒了,姑奶奶,有没有搞错啊,你这是唱的那出戏啊?”我心里害怕了,别不是要把我分尸了吧?

    “让你装,让你装,我今天在你家门口等了你一天,说上午为什么不理我!”话音刚落,又一下,我晕,也不是我要你站在我家门口,也不是我让你等我啊,上午你和那个霍公子在一起,我装什么电灯泡,心里这么想,可是嘴上不敢这么说,

    “痛死我了,你别打,我这不是刚和宿舍的同学喝酒后才回来吗?您大人有大量,就放了我好了,以后我在也不敢了!”我哀求道,现在我是什么酒都醒了!

    “你说不敢就不敢了,说吧,那天你怎么对我的呢!”

    “哪天啊?”我问,不是那天吧,现在可得装糊涂。

    “你还装糊涂?”又是一下,看着身上的血丝都出来了,赶紧运功吧,不定什么时候结束呢!运起我独门的没有名字的武功,身上果然感觉好多了,疼痛也轻多了,看来以后要给我的武功起个惊天地、泣鬼神的名字!

    “那天好心请你出去玩,你却把我,我以后有什么面子在去散打基地训练了,然后你还… …”

    “姑奶奶,我没有把你怎么样啊!我只是一点点的冲动,想报复你一下而已,你这也抽完我了,你就放过我好了!”好汉不吃眼前亏,我只能哀求了。

    “你,你,我就那么没有魅力吗?”她问,我倒!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那天我没有给你那个了,你现在来报复我的吧?”我小声的说。

    “啪,啪,啪!”又是三下,“啊,啊,啊!”惨,惨,惨,我忙发出剧烈的惨叫声,日她妈妈的高科技,把房子的隔音弄的这么好,要不我这几声就能引起别人的注意,如果是好心人,打110报警,我也就得救了,心里咒骂着,我的脸上呈现出痛苦的表情来。

    “你还说!”她挺挺胸,手里挥舞着我的腰带,看着腰带,我又痛恨起自己来,都是有钱烧的,买什么2000多的名牌,随便买个地摊货,5元10元的,那么腰带打我几下也就断了,手上的用内功也能挣断,看着带着血丝的在空中欢笑跳跃着的腰带,我郁闷… …

    “你,你怎么又穿我的衣服啊?”看着她穿的t衫和裤子很眼熟啊,我纳闷了。

    “啪,啪!”又两下,“你还敢说,你走到我跟前就往我身上吐,要不是我好心好意的扶着你,你肯定就摔了,要不是我看你可怜,扶你进屋,你现在还在门口躺着呢!可你竟然吐我一身,我洗了10几遍才洗干净!”说完手里的腰带又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是真的可怜我还是假的可怜我?要是真的可怜我你就让我在门口睡好了,我在外面睡一天,不,睡十天,也比落在你的手里强,心里这么想,嘴里可不敢这样说,

    “谢谢你啊,555,好感动啊,真是好人啊,那么,你现在把我解开好了?”还要说谢谢人家,唉。

    “想的美,说把,你怎么感谢我!”飞舞的腰带没有落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说好了,我来世作牛作马也要报答你的大恩大德!”我夸张的说。

    “还用我说吗?你好好的想想!”真是不讲道理啊!

    说着她走到旁边的桌子上,拿起水杯,抿了口水,还劳逸结合?

    看着自己赤膊的上身伤痕累累,不行,这口气我咽不下去!我要反击,脑海里转了无数的念头,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,只能趁她不注意,用头把她撞晕了。

    这时她走到我跟前,“你想好了吗?”我摇摇头,她转身,我腰部用力,一个驴打挺,气运丹田,颈部挺直,气走头顶,我顶!

    身后传来撕拉的一声,然后裤子一拽,身体一顿,我没有顶到她,下面一凉,倒地前我转头一看,日,日你个死丫头,当警察的都这么损吗,手脚绑了也就算了,还在我的裤子这边绑上绳子,在那边连上床头。

    “哈哈,哈哈,哈哈!”她得意的笑,她得意的笑。

    把我翻过来,她低下头,“我知道你很厉害的,所以做了万全的准备!”口中吐着香气,我张开眼睛,正看到她低垂下的头从我那宽大的t衫露出的雪白的胸脯,殷红的两点,混合着一丝丝体香,一丝丝鲜血的味道,我的脸上一红,这个时候我竟然有了生理上的反应了!

    “你看我漂亮吗?”她的眼睛闪过一丝异芒。

    我无语,闭上眼睛,不敢看她的眼神,闻到淡淡的香味,我屏住呼吸,下面勃起的越发厉害了。

    感觉她的口中的热气离我的脸越来越近,然后一个温暖的双唇吻上了我的嘴唇,本能的张开嘴,一个滑润的舌头深入我的口腔,在里面纠缠着,追逐着,然后感受到她脱衣服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你把我的手脚放开好吗?”看着她雪白的肌肤,高耸的双峰,我问。

    “不好,我怕你跑了!”她嫣然一笑。

    “可是… …”我的话还没有说完,她又重重的吻上我… …

    … …

    一番激烈的战斗!

    … …

    “你是第一次,这样就可以了,你都泻了3次了,就这样好了!”

    “你还没有好呢?”

    “把我的手脚解开,我很快就能好了!”

    “恩,你要是敢跑我就… …”

    我吻上她的嘴。

    … …

    又是一番激烈的战斗!

    … …

    爬起床来,看看自己一身的伤痕,再看看昏睡在床上的她,屋子里散发出一种糜秽的味道,我点上一跟烟… …